

5月28日,我们三个单身女人的浪漫之旅在早上7点开始了。去的路途总是显得遥远而漫长。之前还担心因为修路会在路上堵半天,还好只在雅安耽搁了半个多小时,又继续前进了。
一下车气温陡降,我从夏天来到了秋天。在麦子的带领下,我们顺利进驻到登巴大叔客栈。登巴其实是个年轻的小伙子,但当地人都习惯叫他登巴大叔。为我们开门的是一个皮肤黑黑,表情刚硬的高个子男人,一进门便很严肃的问:有预定吗?一副随时准备把我们赶出去的麽样。在确认我们非危险分子和已经预定后才带我们进门。
整顿好后,登巴大叔回来了,我们询问过当地有名的温泉,最后决定去他们口中比较干净的金河坝温泉。
按照我们的经历幻想,传说中地热丰富的康定温泉,应该是一个浪漫的露天浴场,有卵石细心砌筑的水池,有热气腾腾的烟雾,还有高原特有的蓝天白云。那个我们一进门就没给过我们好脸色的高个子男人说,可以从落地窗户看尽窗外的景色。尽管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不要期望过高,但是,一到金河坝温泉,我们仨还是被残酷的现实狠狠的伤害了:这里是一个山寨得彻底的温泉!哦,不,澡堂!传说中的落地窗户,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像监狱窗户一样简陋的高窗。既来之,则安之。我跟麦子还有纨素还是舒服得在这个集体澡堂里泡了一场晕乎乎的温泉澡。
晚上回去正好碰到高个子男人,回到客栈跟他请教第二天的行程。木格措是当地有名的景区,不想在这个时候去扎人堆。最后决定去麦子一直闹腾的长海子“垭加埂”,但需要有人带路。这个高个子叔叔晚上和善多了,最后在我们的磨蹭下答应第二天当我们的免费导游,条件是包他中午的口粮:三个面膜。
可爱的强尼哥
第二天我们才知道这个帅帅的高个子叔叔叫强尼##,当然是“艺名”。出发前就被我们三个磨蹭的女人折磨的发疯,9点半准备,到10点半才开始出发。早上一起床就阴雨连绵,不免让我们有些沮丧。但有强叔叔的陪伴,一路上热闹多了。一开始让他猜我们三个女人的年纪,在我们的逼迫下不得不猜,但猜的结果是差点被我们打得半死。然后又被我们一口一个黑帮老大,或是精神病医院出来的吓得半死。这个脾气古怪的,爽朗得像地道高原人的男人是个绝对的自由主义者,用纨素姐姐的话来说,是个足够强大的人。他毫不忌讳他失败的婚姻,为一张照片承受骨折的伤痛却不愿意把照片拿出来分享。但即使如这样一个无坚不摧的男人还是有可爱之处。细心的在出发前就为我们准备好了两大壶热水,被我们三个闹腾得没办法了只好抱着耳朵说:哎呀,我今天算是遇到你们几个了。晚上得知我们第二天要走,我分明感觉到他有些不舍,厚着脸皮问他:你是不是舍不得我们啊?他绕着弯子说你们这样玩,玩不出什么名堂来,时间太赶,天气不好,找了一大堆理由最后才小声的说,是有些舍不得。
强叔叔经典语录:
强叔叔说:我发现你们有好多新名词。
麦子说:我们有代沟。
强叔叔:还人沟呢,你们的名词太奇特了,我用的是甘孜州词典,跟你们的词典不通用。
总之就是不承认有代沟这码事。
麦子说:看不出来,你还挺IN的嘛~~
强叔叔:硬?我当然硬啦,难不成你们硬吗?
山下下雨,到半山的时候居然有星点的积雪,车往山上爬升,积雪越厚。突然想起昨天做梦就梦见早上一推开门就见一场大雪的情景,兴奋得我们三个女人在车里哇哇乱叫。山上的长海子,已经缩水成一片沼泽了。景色不如阳光明媚的好,但积压在白雪下的高山杜鹃别有番风味。传说中的六月飞雪刮得我们生疼生疼,谁的冤屈够强劲的!
强叔叔发明的新名词:晒心,在这冷风嗖嗖的山上,即使没有阳光,也变得特别贴切。禁锢在一个地方太久,心会蜷缩得没有伸展的空间,需要找一个空旷的地方让心出来走走。旅行于我最大的快乐在于,旅途中有无法预料的可能性,比如今天这场雪,也会遇到各种不同的人,与陌生人擦肩而过,短暂而单纯的快乐,比如老年痴呆的强叔叔。
三个女人一台戏
这次终于见到了纨素,之前听麦子讲过她的故事,荡气得像一篇小说。如果我到了她这个年纪,应该是世俗而懒惰的,恐怕很难再提起如她般的勇气。第一眼见她,惊艳一个女人怎么可能到了这个年纪还如此年轻,青春似乎在她手中无限延长。在康定吃过一场无比新鲜的牛内脏火锅后,我们三个女人开始无边无际的聊天。很多方面,我跟纨素更有沟通的可能,而跟麦子这个没心没肺又慢四拍的家伙没有交集。如果说纨素的眼睛里是清澈,那么麦子的眼睛里就是空白!空白!这次出行后,麦子的绰号已经由:缓慢女王更新为微距女王了。
晚上强叔叔拿出他的高山雪鹅招待我们。在我这个天才的指导下,清炖了这只鲜嫩无比的,鹅!老年痴呆的强叔叔老是对着麦子喊鸦鸦,强叔叔,看来你真的老了,认了吧。
所有的照片强叔叔似乎都被我们压迫着一定要比我们矮


麦子给我拍的相亲照

雅加埂--长海子
我准备每年都过20岁生日。我想铁皮鼓里的小男孩一样,拒绝成长。恩,我20岁的时候是什么模样?20岁的时候我还登着破自行车快乐的咯吱咯吱的在校园里飞奔,20岁的时候我猜刚爱上以个让我万劫不复的男人,20岁的时候我很 美好。我现在依旧美好,有一大帮朋友们为我庆祝生日,杯酒干尽,我忙碌而麻木的刻意隐藏了自己的落寞。
每天都是新的希望,朋友们每天开心,鸦,生日快乐!我每年都会这么对自己说。

为了避免被他们弄的满脸都是,我只好任人宰割。

看罗MM笑的好开心
恩,似乎只剩下这样的方式纪念了。这是一个节日,一个哀伤的节日。可笑的是,我一直记得这么一天,却已经很久不像从前一样反反复复的听他们的歌了。因为太沉重,所以不听。我只会,每到一个陌生的地方,一定会带上一盘他的CD和一张他的海报,这样,总会有那么一丝我熟悉的气场存在。
一个陌生人说,很惶恐,会否有一天忘记这个日子。我也不知道,我 只知道KURT,对于我来说存在太多的意义了!
金小子抢到了杰克逊伦敦复出的票,我说一定要带上望远镜,看看这个男人还有鼻子没。如果,存在一场必须且能够实现的巡演,即使是没有鼻子的男人,也是万幸之幸。那好吧,我只能期待一场陌生的声音,熟悉的旋律,在每年的这个时间,以文字祭奠,直到,我忘记的那一天。
我深信我已经过了无来由的忧伤的叛逆期,写了好几次日记,都删除了,我确信我已经过了矫情感伤的年代,而平稳过度到感官麻木的青年时期。换句话说,我不得不承认,我被迫的长大了。
从过年以来就很忙,忙的晕头转向,我不得不改掉自己毫无计划毫无条理的性子,认真把自己规整起来,恩,这是个不错的现象。
豆瓣上说:你所有的一切,不过是依仗着我爱你。是啊,当爱这种感觉没有了,对方就什么都不是!
昨晚又梦见他了,我现在还能回忆起在梦里心惊肉跳的感觉。居然没能第一眼就认出他来,然后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你又回来了?而其实,是非常悲哀的,他又回到我脑袋里来了!
今夜成都有雨,每天都是一场新的战斗!加油!
我们存在的意义是什么?我们所有的努力似乎都是通过各种手段来证明自己存在的价值,以此获得意义。多感伤的话题,而更加感伤的是,评判一个女人的意义似乎都围绕在寻找一个男人周围,男人成为了女人证实自己意义的一项很重要的标准。扯淡的理论却延续至今。凭什么要从男人身上找自信?
小唐说,惹到我的人好惨。那是因为我凭什么要被一个人格都还未健全的人打击自信?这让我浑身装满武器随时处于迎战状态。也让我不惜以最恶毒的话来攻击别人。我深刻的了解这一点,所以,大部分的时候我是不说话的,为了防止伤害别人。如果把我的沉默当作软弱那就大错特错了!对不起,今天晚上又想骂人了!本来我是打算平静的写些文艺调调的废话的,但似乎骂人比较能达到发泄的途径。我从未后悔过自己做过的任何事情,但最近我开始真的后悔了。BULL SHIT!
在去往汶川的路上,这条曾经的生死线,我们还能清楚的看到512留下的痕迹,但我只能用手机匆匆记录下这些。

传说中的映秀镇。我拍下在这两栋房子是那里现在位置依然屹立在地平线上屈指可数的几栋房子之一

断裂的高速公路


以为最危险的隧道居然都完好无损,这几个隧道当时救了不好旅游大巴。感谢施工方的良心!

一路上都有这些人站在路边,一边观察山体是否滑坡,一边挥舞着小旗,提醒车辆通行,他们是这里“麦田里的守望者”

山体现在的样貌不难想象出地震时的情景。山脚下,是曾经到九寨沟的必经之路,那下面掩埋的旅游车辆还没有重见天日,也没有统计数据。
我们总是过高的估计了自己的能力,以为自己足够强大,所以会对别人善良,把自己假想成一个永恒的发光体,才能去照亮别人的阴暗。以为自己有足够多的时间,才会去等待。
我不想说太多话,关于自己的话,当我发现这些毫无意义以后,说的再好或者再坏,别人总有一天会认识你,或者不认识也没关系,了解这个词不过是运用惯性揣测别人的意图或者下一步的动机,永远只停留在肤浅的表面,不要忘了,这个世界充满了意外的惊喜。
悲伤跟我说起救赎的话题,我依然把自己想象的过于强大,是一个永恒的发光体,但实质上,我救赎不了任何人,任何人也救赎不了我。
去他妈的CAD吧!!